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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寻访记

wangchaowh 种子种苗 2022-10-04 16:00:03 58 0

2010年国庆假期,终于可以有点时间做些期待许久的野外考察工作,寻访史书中记载的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,回顾千年历史风云。

   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是明朝在东北地区连接中原、辽东与黑龙江下游地区的主要干线。由元代旧有站赤者复设而成,始建于永乐年间,元代站赤,驿传的译名,为元代通达边情,布宣号令的驿站。元辽阳行省(东北大部加黑龙江下游俄罗斯远东地区)等处设120处,与渤海国黑水道,辽、金“鹰路”的路线绝大部分重合,海西东水陆城站自底失卜站(黑龙江省双城市石家崴子)起至距黑龙江入海口约三百余里满泾站总计54站,确认在我国计30站,此行1人,前后3日,寻访自底失卜站至伯颜迷站的前10站,确认有8站(其中,前2站的位置,史志专家尚有不同意见)。以下将此次寻访见闻约略记之,以飨读者。

    [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一站]

    [底失卜站]

    底失卜站位于黑龙江省双城市兰陵镇石家崴子村南约1公里处的“石家崴子古城遗址”,其南侧为拉林河河套,俗称“背河”,东侧1公里即为102国道,自此前方3.5公里就是拉林河大桥,过了桥就到了今天的吉林省界。资料显示:“古城紧靠拉林河,受河水浸漫,已成断墙残垣;据遗址残垣推算,古城周长不过三里许。”其规模作为首站,尚有疑义。经张泰湘先生考证为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首站,言之凿凿。由于本站位置适中,与上京城距离与史书描述一致、水陆交通便捷,发现文物为金代等原因,此遗址被认为是底失卜站一说为史学界认同。另一说为其西面约23公里处的双城市花园村金代遗址。

    有报道说此遗址基础上已盖起一座现代庄园,我还是决意要亲眼看看,或许还有机缘一睹海西东水陆城站首站的风采。自哈尔滨至双城,转乘至兰陵,再打车到石家崴子村,站在国道边看村南一公里左右除了玉米地外,仅有一线边绵不断的新式城墙。国道左侧有一小道可以前往,路边有一高架,竖写 “金鱼池山庄”几个大字。沿路前行,城墙渐渐清晰,城墙由水泥砖叠砌而成,城内树林遍布,城北有少许仿古建筑露出尖顶。前面不远路转而向南,有高大城门耸立,近前观看,城门正中上方,仅有一红底金字——“税”。城门高约三五米,上部为弧形,门略薄,红漆黄钉,两扇门钉粗略计数约266枚,两扇对开。城门之内有 “二龙戏珠”巨型雕塑巍然耸立,褚黄色,疑为铜制;再里面为一硕大的“迎客松”,其后各种假山、草木尔。欲寻古城,仅城门旁接待室一人可问询,无奈此人即不知古城遗址所在,也不准外人随意进入山庄。只好沿此“新城”外墙西侧前行,希望可以找到古城的蛛丝马迹,也不枉“底失卜”一行。“新城”形似一个巨大的拳击手套,北细长南粗短,城墙由多面水泥墙连接而成,部分城头有垛口,每面城墙有城砖14层,每层27块,城砖(包括砖缝)长约74厘米,高18厘米,如此推算:则每面墙长约为20米,高约2.5米。仅南侧弧形城墙约三、四十面,长度约600米,东西两侧难以计数,周围太长,无法尽赏。据门卫说城周长有近4公里(地图测为约3.15公里),面积约3-4平方公里。相当于“底失卜古城”20倍。城北在较高台地之上,南部有缓坡,城南紧邻拉林河河套,如今河套已被截流,只有两台大概是挖沙船和3、5个工人在工作…….拉林河的流沙很细,撒向空中,如烟,飘进“新城”,请代我问候你吧,底失卜啊,希望你还能听得见我的问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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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阿木河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二站]

   阿木河站位于双城市青岭满族乡万解村“万解古城遗址”。遗址所在地方俗称“东大窑地”

    如果我们去北京,火车一入山海关,大家往往精神倍增。心中充满了期待。对于即将回到或来到上京的旅人来说,阿木河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无比激动的地方。

    由兰陵返回双城,拟乘大客车去青岭乡万解村,寻找那个激动之地,可惜错过了时间,大客车已收线,看来只好打车了,一对开面包的夫妇很是热情,价格也可以接受,60元往返,成交。一路上依旧是无边的玉米地,和忙着收获的农民,与外地很多农村不同的是,这里的许多村落的所有农家临街的一面,都是高约一米的白色板墙,而且每家大门一侧都有红色尖顶的彩色小屋,感觉很是喜庆。只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,问司机大哥,司机说“那是厕所,统一建的。新农村建设”——无语。

    到达万解村,两条路,一条向东,一条东北,接连问了几个人,说法不一,而且很多人都问“你是找宝的吧?”几经周折,一路打听 ,于林间地头中奔跑,于玉米从中穿行,最后终于在村东约1公里的两条乡间路之间,一排高大的杨树林前,找到了传说中的“万解古城”。——玉米地!北侧城垣高不过1米,与一般缓坡无异,南墙、西墙无缘得见。仅东墙依稀可辨,一条约2米多高城垣藏身于高过头的玉米“从林”中,长度多少未知,数了200多垄,还没到头,太阳快落山了,再不走就无法返回哈市了。没办法继续奔跑…..

   尽管有些遗憾,未能领古城全貌,然而毕竟找到了它,知道了他的所在!找到了那个传说中阿木河,那个让人无比怀念的地方。

   (另,如以双城花园村附近金代古城为“底失卜”,则单城子古城就为“阿木河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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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上京城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三站]

   上京城位于哈尔滨市阿城区阿什河乡白城村“金上京会宁府遗址”,金上京城仿照北宋都城的规模建筑,由毗连的南北二城和皇城组成。南城略大于北城,二城均为长方形,平面上一纵一横相互衔接,连为一体,二城整个外围周长为11公里。800多年过去了,其夯土版筑的城垣仍高达3~5米,颓垣基阔7~10米。城墙断面处,夯土层痕迹依然清晰可辨。城门有9处。皇城则建于南城偏西处,周长近2.5公里。布局规整、严谨。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大金国的首都。如今只剩下依旧高大但已很残缺的城垣。

    左侧是城垣,上生荒草、古槐,右侧白菜地,远处为白城,皆在遗址中

    还记得20年前的它,当真是城垣之中三两家,荒草凄凄几孤槐。如今城垣,荒草 孤槐尚在,不同的是人家增加了不少,而且,原遗址左侧仅有“黑龙江农垦师范专科学校”一家,现在遗址左侧南明已是“街市林立”了。

   自阿城市区打车直至白城村西侧之“上京会宁府博物馆”,馆居于遗址西侧,与遗址一道(哈尔滨-牡丹江)之隔,馆前有广场,有阿骨打与宗翰的骑姿雕塑。进入馆内,地面透明,下有巨大的大金国沙盘,北自外兴安岭、南至泰岭、淮河,西近阿尔泰,东到大海,殊为壮观,仅“萨哈林岛”并未标为国内传统称谓“库页岛”一点,让人遗憾。馆内陈列颇丰,自金初到民国初,文物种类之繁,规模之大,与省级博物馆不相上下,然而在文物年代确认上及文物地域方面似有待商榷,比如一玉质扳指,一精巧的铜制弩机、一云龙纹银盘,初标为金代,一座上京城皇城模型,其建筑形制与紫禁城居然类似,二鱼戏珠图等等中原汉文化等被标为金代。金源文化十余年来虽势头不减,却有如强弩之末,未能光大多少,这多少与“金源文化”的定位有一定关系。太过强调“金源”,以至于忽视了本地区辽、元、明、清等各时代历史文化,甚至把其它朝代、其它地域的文化强拉到“金源”,如此这般,不仅是对开发金源无益,更加深了公众对金源的片面,甚至是错误的理解。倘若能真正以史实为根,以人为本,对未定论的文物或史实给出争论各方意见,这不仅是科学的态度,更有可能让更多公众参与激发起公众研究的热情!

   出博物馆沿国道向南前方右侧300米有阿骨打陵址,金碧辉煌的中国传统陵墓建制,800年前的金代陵园真若如此,确让人叹为观止!出陵园不远,国道边有几户人家:其中一家铁门上刻有“以内马利”四个大字,其意为基督教“神与我同在!”。馆左即为正在复建中的恢宏的“宝胜寺”,为金代佛教宝刹。——神与佛祖共佑此城,幸甚!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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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海胡站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四站]

   海胡站位于今哈尔滨市阿城区料甸乡新建村厢白旗屯,由“上京城”出发,前方2-3里过继电大桥上蜚拉公路,过料甸乡政府到正白旗,左拐前3里,即厢白旗,较狭路面也是双向水泥路面,厢白旗这是一个座落在丘陵低地间的普通的北方小村落,村里并不富裕,还能找到几间如今少见的“土坏房”,周围到处都是玉米地,这一片“北八旗”当是1758年,即乾隆24年第二批京旗移民驻地,向前推溯到300年到1430左右,才是海西东水陆城站第四站,再前溯300多年,才是《金史》中所载“海古水”,当然此“海古水”可能泛指海沟河畔的这一大片丘陵地带。今日寻访厢白旗,问及海胡站、海古寨,当地村民多不得而知。有说在村北5里外的北沟,有说是向南的“大海沟”,我相信专家对海胡站的考证,只可能是这里,但天色已晚,终不能一睹600年前的海胡站风采。然而能到此村,并与村人交流,也算不枉此行。听当地口音甚为亲切,发音清晰,略有乡土气息。虽其不可能是600年的海胡站驿卒后裔,也难得一见真正的京旗移民后裔,然而那种纯朴的古风中依旧能找到历史一丝痕迹。

   厢白旗并不在斐拉公路之间,而是在目前正白旗偏左3里较低洼处。倘若那清代史载清初阿勒楚喀(阿城)四驿站线路与斐拉公路重叠,并前溯300年的驿路也未发生大的变化的话,海胡站当不在厢白旗,反之如确认海胡站就是此处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600年前古驿路在某年代右移了1.5公里,以其右正白旗村的规模来看,这种可能性很大,而以正白旗村的始建时代在清代来推断,那么,此路被右移的时间至少应有250年。(回来后,查“海古寨,新建村”,仅凭其紧邻海沟河一条,就发觉很可能是去错了地方,料甸乡可能有不止一个厢白旗屯,再打听一下吧,真若如此,以后需要补上这一节)<br><img original=;

    [札剌奴城]

    [元代站赤第六站 鹿鲁吉,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五站“札剌奴城”]

   札剌奴城位于今哈尔滨市阿城区蜚克图镇附近,资料未显示其有遗址,很可能此城已为现代城镇所抹去.沿蜚拉公路向东北方向前行,前方2公里左右,即蜚克图镇,今日的蜚克图与隔岸的“鹿鲁吉”站相比,显出几分苍老,街市上一切都显得缺少生机,然而就是这一土地,前身就是大名顶顶的元代站赤-鹿鲁吉(明代名字给了现在宾西)。元代一二户的人家,到明初已已成为海本东水陆"札剌奴城",清代移民垦荒之重地,到今日阿城区北部重镇。资格老!容颜也老!我们依然希望这一至少600年的古镇有一天能焕发出新的容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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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鲁路吉站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六站]

   鲁路吉站位于宾县宾西镇,和札剌奴城一样,无资料显示有遗址存在,宾西与蜚克图仅隔一条蜚克图河,过了桥就是宾西镇,按经济开发顺序,这里相当于蜚克图的“浦东”、“松北”。如今这里已稍具现代工业化城镇规模,哈尔滨等地的很多工厂企业都迁到这里,然而毕竟刚刚走近工业文明不久,农业时代的特征依旧明显。相信再过些年,这里将会发生更大的变化。十月的宾西,夜间气温仅在4~5度,天色已晚,找小店住下,房间在2楼,楼下竟然有“美国加州牛肉面”,味道相比大城市并无不同,只是面条软了些,不够正宗,不计较了。如今这里-宾西,在600年前的元末明初来看,大概只是一片隔岸的幽黑森林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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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伏答迷城站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七站]

   伏答迷城站位于宾县满井镇永宁村鸟儿河河口西岸古城遗址,早七时,天气阴,自宾西乘客车前往满井镇,寻找伏答迷城,穿越宾西经济技术开发区,街道整洁,颇具现代气象。满井在宾西北偏东约40公里处,地图上找不到永宁村,向车上老汉打听,知永宁村在满井正东,有车由满井往宾县方向进经过,大客车在丘陵间盘旋了约10分钟,到一小桥名“兴华桥”约是50-60年代风格,桥边下车,经人指点,自桥前林间道向前即永宁村,途遇一从出村的女孩,向她打听“古城”所在,巧得很,说就在柴垛后面有一石碑,果然,就有一石碑立于村西口左侧,碑后是约3-4米左右的城垣。石碑高160厘米,宽 70厘米,厚23厘米。青石制成,下一碑座,高出地面约40厘米,碑正面有“永宁古城遗址 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二00五年六月六日公布 二00六年六月六日 立”,背面有碑文“永宁古城位于宾县满井乡永宁村东'西长三百五十米南北宽二百六十米南北墙'各有一门道城四隅各筑一角楼城内已建民'宅曾出土过铜钱铁锅头盔等文献记载永宁'古城是金上京通向黑龙江下游水陆交通干'线上的重要驿站元明时代称为佛塔密站它'对研究黑龙江水陆交通有重要价值”(分号为碑文换行)碑一侧有四方小石,上书“界桩”“保护文物”字样。沿城垣向南,约百米,即至角楼处,旋向东寻找南城门,果然,城垣忽现大缺口,长约40步,以每步0.75米计,约30米宽。城门堆着多年积压的玉米秸杆“城门”,向前一“土坏房”建筑时间至少30年以上。绕城东南至东,发现全村几乎都在城内,村里人不多,多在庄稼地里收玉米,或黄豆!此处距松花江应该不远,此驿站是金元明清历代旱水两路的交点。赵宋徽钦二宗、皇子、王孙、嫔妃、宫女800人与押运金兵等共约千余人1130年自上京(阿城会宁府)到五国城(依兰)应到此下车就船,此城听过漫天呼号,明永乐3年(1403年)明永乐使者邢枢与知县张斌自南京约8千里至此,此城听过其与站户欢饮高歌,不几年,亦失哈率军千余,25艘巨舰自此吉林船厂顺江而下,此城见到过掠过帆影士兵的欢呼。 此城周围地势平坦,西、南、东三向为丘陵,东向略高,村民说那里叫“红石垃子”,资料显示:“此线驿站路至伏答迷城站,进入松花江台地和漫滩,沿右岸东行。”两个问题:1、听到江风,为什么还看不到大江?2、沿右岸东行?去哪里?且先沿右岸东行吧,看看能否找到松花江?向前约1里多,有一村屯,打听后得知,村名为“西站房”,三十年前,这里是个船站.村东头有河,即鸟河,河上无桥,河边无船,对岸也有一村屯,当是“鸟河屯”两屯可谓是“鸡犬相闻,却老死不相往来”,此话可能重了些,但据村民讲,多少年来这里一直没有桥,并非没建,而是建过不久即冲毁,可能是地势低洼,且距大江太近的缘故。到村东头发现前方已无路。欲寻大江,只好沿鸟河左岸、玉米地边拨开蒿枝,踉跄前行,绕过一个河湾,远远地望见一条大船上部分在前方不远处缓慢移动,那里应该就是大江了!,不顾脚下江水退却后留下的泥滩,加快脚步,终于来到了期待已久的松花江畔。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形似倒立的“Ω”江湾,举目望去,左侧是一望无际的江水,对岸平坦,看不清是庄稼还是荒草,右侧依然是宽阔的江面,有岩崖迫使江水改变了方向,脚下是黄黑层叠的泥沙漫滩,在江水的冲刷下形成了一道“阶梯”,质地松软,不便靠近。江面平静,四顾无人,仅左边冲毁的玉米地中的一高悬红色“灯笼”与我对视,那可能是防止船只搁浅的灯塔吧!右边不远就是鸟河入江口。坐下来,闭上眼,感受着江风拂面,吞吐大江特别的气息,仿佛自己就是几百年前的旅人,自千里陆路而来,一路颠簸与艰辛,到了这儿才算是真正可能登船走或可平稳的水路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啊!

   原路返回,途遇一“巡视”玉米地的“西站房”曲姓村民,讲起自己在此50多年来的片断,当他谈到大江改道时让人为之一振,说是很多年前,江边就在村边,如此一来,那么与西站房平行的永宁村岂不是也就在江边了吗。返回永宁村,想象着旅人站在城前眺望大江大声呼喊的场景,不禁感慨万千。

   出了永宁村西口,赫然发现还有一块碑立于村口右侧,碑正面左起坚写刻有“黑龙江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永宁城址 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一九八六年公布 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二〇〇九年立“,碑背刻有“又称佛答迷城址。位于宾县满井镇永宁村古城’屯。属金代城址。城址平面呈矩形。东西长三百五’十米,南北宽三百米,城墙为夯土版筑,南、北两’墙各有一门址,城四角有角楼,城外有护城壕。城’内有一大型建筑基址。高约二米,上面散布大量砖’瓦残片、建筑构件、仿定瓷残片等遗物;城外出土’有铁斧、铁鼎、三中铁锅、四耳平锅等。该城对’研究金代的历史具有重要意义”。(分号为碑文换行)这让我不由得想起近600年前明初亦失哈奉命率军在奴儿干(今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特林地方)所立的“永宁寺二碑”。如果有一天,国人能象我触摸“永宁村二碑”一样,近距离接触“永宁寺二碑”,那该是怎样值得期待的事情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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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海留站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八站]

   海留站位于今宾县东北四十里海狸洪河河口。来之前,在网上查得海狸洪河大致所在,地图上却没有明确显示,此行在永宁村时就向村民打听海狸洪河的位置,无人知晓。鉴于此站似无明确遗址,而且关于海留站是否在海海狸洪河附近,有人还有不同意见,所以只好暂且作罢。绕过此站,直奔”札不刺站”

    [札不刺站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九站]

   札不刺站位于今宾县宾安镇。资料显示:“宾安开发早,元朝是北方旱路驿站之一。永乐四年,置嘉河卫。札不刺站为清代沿用,乾隆二十五年(1760年)改称色勒佛特库站,俗称枷板站。驿路由此至伯颜迷站,途中涉松花江,变右岸行走为左岸行走。”

    自永宁村并无直达宾安的路线,只好经鸟河乡到宾县县城中转,沿途基本上只有两个关键词深入脑海“丘陵、玉米”,宾县城建、交通已非昨日。自宾县南站约40分钟到达宾安,宾安地处一片丘陵中间的低地,街市略显老旧,镇中虽有各式店铺、几幢五层新式居民楼,却无法掩饰其疲态。与阿城区蜚克图镇类似。

    出镇向东数里,有大河经过,查地图得知河名为“枷板河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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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伯颜迷站]

    [明代海西东水陆城站之第十站]

   伯颜迷站位于今木兰县木兰镇五站村。《经世大典》作“孛牙迷站”;《析津志》记作“不牙迷”。此站在松花江左侧,欲到此站需要渡江才成。上一站资料显示“驿路由此至伯颜迷站,途中涉松花江,变右岸行走为左岸行走。”今天的渡江地点摆渡镇,乘车前往摆渡镇,经常安,上高速公路,经胜利前往摆渡镇,越近摆渡,发现丘陵渐渐变成了高山,庄稼变成了树林,数不清的红叶在路边、山顶摇曳……忽然前方远处有巨石耸立山顶,问车上乘客知其名为“高丽帽子”,很有味道!车行到摆渡镇,感觉小镇很有些新气象,明朝就有船夫在此渡口摆渡过江,故取"摆渡"之名。另有一处过江之处,则自宾安迤北的新甸,据说此地自辽代便屯兵驻防,金时期上京会宁府所属曲江县设在仁和村。城址周长1300米,有居住址、城址。元时期是东路通往江北的渡口,从明时始为船站码头。1878年即有新甸之称(见《宾县志》)“。如此看来,“摆渡镇”似为后辈。

   自摆渡乘车,车到江边,有大小船只十余只,拖船一大三小,共4只,驶上拖船,江面十分宽阔,向对岸望去,江滩平坦,远处天地相交近一条直线,十分开阔。回望江右,自江岸岩崖除了高山,还是高山,那里是大青山与松花江“山水”相交之地。古代的旅人自江右行到此处,怕是想不渡江左转都不行了。

   上岸后,前方不远到了路口,左边是木兰县城,右边就是木兰五站,转而向右,与江右不同的是这里的农作物多是水稻。车在五站站牌前停下,这里路面宽阔、每户之间相隔很宽松,人不多,很安静,101国道由此经过,尽管感觉小镇的开发上进步不大,但鉴于此镇位置,其前景令人期待。

   沿松花江左岸,顺101国道向前行,下一站应是“能站”,“能站”在通河县浓河镇附近。自此到 “依兰县”之前的几站多是在松花江左岸平坦的“漫滩”之上,或与今日之五站的情景相近吧。时间有限,难以继续前行。但愿以后有机会,可以继续我们的古驿之旅!

    由木兰至巴彦,转乘长途大客自江北返回哈尔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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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总结]

  结束了此次旅行,静下心来总结此行的发现与感受:

  从史志研究的角度来看:此行历九个城站,五个为遗址,其中遗址中两处无缘得见,另三处遗址中上京城保护为最,永宁古城次之,万解古城无保护,四站为小镇,两站相对落后,两站很有气象,宾西为首、五站次之。多数城站均建在河边或河口地势平坦处。这或许也正是古人建城时基于生产生活与交通等方面考虑。此外,从目前探访的古城来看,无论是“万解古城”“上京城”还是“永宁古城”的城垣或城边均有老槐树存在,且从“上京城”树干直径及树墩年轮上分析,应都在百年以上,甚至二、三百年之久,我们有理由推测,二、三百年前的清代中晚期,古城附近人们出于生产生活等原因在此种下了这些槐树,客观上为我们留下了古城特有的印记。

  从现实价值来看,我们看到了古驿路各站今日在经济建设上取得了成绩,也看到各地在文物保护等方面差距,也希望通过此行,能够让 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”,各取所需,把我们的工作做好!

  就长远意义而言,希望能唤起生活在此地的人们对历史上那些英雄往事的追忆;关注他们,爱护它们,让这种自强不息的中华精神不断发扬光大,激励我们及后世不断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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